顾衡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摆设，没想到会被十三娘陡然问起，便笑道：“我姓顾，姑娘唤我顾衡就好。”

        十三娘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见面前的俊雅少年年纪尚轻，眼眸却灿若繁星，不见丝毫胆怯，不由生出些许好感，脸上的冷意也消散几分，淡声道：“四海归一阁的人不欠人情债，二位既然方才助我，那便留着那一面银牌也好。将来若有事，持此银牌到城中的碧华春心，找一位名叫秦桑的姑娘，四海归一阁会全力相助的。”

        碧华春心？秦桑？

        孟舟与顾衡不由对视一眼，都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撷芳楼里出了个刺杀康王的明姬，红袖添香里有一个幕后主使的蕊珠，怎么碧华春心的秦桑姑娘也牵扯进来了？

        虽然秦桑姑娘与前两人之间并不是一桩买卖，但是知道了誉满京城的三家妓馆都不简单，这着实是一件令人惊奇的事。

        “怎么了？”许是瞧出了二人神色不对，一向话少的十三娘也多问了一句。

        孟舟顿一顿，秉持着多一人为友，总好过多一人为敌的念头，选择向十三娘坦白，并递出了橄榄枝：“见了两面，姑娘还不知我名姓吧？孟舟，字行远，靖国公府的世子。这位是宜阳长公主府里的顾二公子。姑娘叫十三娘，可是本名？”

        十三娘看着他，看了半晌，脸上忽然浮现一个奇怪的笑容，却也还是冷声回答：“自然是，我姓殷。”

        那便是殷十三娘了。

        昨天的拉灯部分，老地方见，明天继续，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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