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回的事与映夏实在没什么关系,只是宜阳长公主听了半晌,眉头一攒,难得冷了声音,责怪道:“你既看重映夏,就更不该过多袒护,院子里人多眼杂,让他们瞧见了,心头会想什么,你能管得住吗?”
顾衡十分委屈:“可是映夏也没有做错啊。那几次值夜,也是其他的人懒怠,我用不惯,才让映夏过来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宜阳长公主看着他,本来想好好骂一顿,忍不住又放柔了声音,耐心地道,“映夏本就是你身边的一等丫头,她的一言一行,有时候不只代表她,还代表了你的意思。你让映夏去值夜,那些子小丫头不知道,就以为是映夏抢了她们的事去做,想要在主子面前得脸!你既然说过,没有让映夏做通房的意思,那么就要为她好,姑娘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有些时候你也得更光明磊落一些!咱们不是那等子欺辱仆婢的恶主,却也容不得什么脏污罪名都往身上堆!明白吗?”
顾衡本就不笨,被这样一提点,顿时醍醐灌顶,赶忙应了:“阿娘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后必定会注意留神的。只是映夏这次……”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宜阳长公主截断了:“这次映夏是没错,可也要罚,除了你,她就是整个院子里丫头们的主心骨,被一个想爬床的小丫头给折腾了半夜,平日的管教功夫还是不够,才纵得她们这样无法无天!罚两个月的月钱也就是了,你若心疼,私下里也可再贴补一二,可也不能让别的小丫头知道了,表面上……总要一碗水端平的!”
顾衡无端端地想起映夏曾经嘲他,总会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眼下听了宜阳长公主的话,自己再一琢磨,不由哑然失笑:这样的功夫,可不正是跟着自家娘亲学出来的么?
“咱家也没个女孩儿,这些料理后宅的本事也没个人听。阿娘跟你讲这样许多,差点忘了你是个儿郎,总不能囿于深宅女子的这些谋算里头,外头天地广阔,你的本事也该往其他地方使!”宜阳长公主皱一皱眉,语气里有些微遗憾。
顾衡想起隔墙的靖国公府,不由笑道:“干脆阿娘把楚楚要过来做干女儿,我看那府里的三夫人对她也不怎么上心,楚楚总在孟老太君身边待着,也怪没意思的。”
“你以为我不想么?”宜阳长公主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觉着方才练字久了,肩臂上有些酸痛,轻飘飘地一抬眼,顾衡便乖觉地过来替她捏肩,“只是最近行远闹腾得那样厉害……我们再往来得多了,总会落人闲话的。”
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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