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瞧在眼里,觉着这位严公子实在有趣。
——先前严峥头一次留宿,所求虽是风月之事,因着谢星河的无意“打扰”,严峥行的却是磊落之举,二人之间除了一个吻,什么都没有发生!随后的这几天,严峥只三不五时地来了几次,外人看着,是他屡屡成为自己的闺房恩客,实际上,他们至今也没有任何的逾矩,清清白白的,好似小葱拌豆腐。
秦桑也暗暗瞧了许久,严峥面对她时,身为男子,本身的欲望做不得假,可是每每却有惊人的自控力,还挺能端得住的。
只是今晚……他带了孟舟过来,是要做什么呢?
总不能是觉着鸳鸯交颈太寂寞,再多一个人更好罢?
秦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也晓得不光严峥做不出这样的事,阁主费了些心思想要接近的这位孟世子,怕是也不可能!
孟舟没喝过撷芳楼的“梨花白”,只知是好酒,这会儿呷了两口秦桑斟来的酒,心头暗自琢磨,都是一条巷子里的东西,“梨花白”应该与这酒也差不多吧?
不待他琢磨明白,严峥便笑道:“行远,你傍晚问我的事,可还记得?”
当然有印象!孟舟斜斜地看他一眼,如果不是严峥说可以在碧华春心里讨一个答案,这会儿他又为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去找小顾不好吗?
严峥以往当然是有经验的,只是在秦桑面前,偏偏又想做个纯情公子,便趁着秦桑去换酒壶的空儿,压低了声音,与孟舟耳语道:“你问一问秦姑娘,就是她不知道,其他的姑娘素日里肯定有自己的法子。”
孟舟愣一愣:“你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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