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疏花木后蹲得有点久,一站起来才发觉腰膝酸麻,秦少游轻轻“嗳”了一声,忍不住想伸手去揉一揉腰,谢星河瞧他这副模样,一时间不由笑了起来,随即将手掌覆在秦少游的后腰上,替他揉了揉。
大冷的天,又隔着一层厚厚的衣裳,认真说起来,秦少游其实感觉不太出来谢星河的手掌力度,但是这样的动作所象征的亲近意味是极其明显的,他微微一愣,偏头去看谢星河。
这人眉目不动,仿佛正在做的也不过是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秦少游以为自己多心,毕竟知交好友之间有这样的举动也很正常,便对谢星河笑道:“谢啦。”
孰料谢星河挑一挑眉,凑近了点,出声时嗓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你不觉得他们奇怪么?”
他们挨得已经很近了,近到谢星河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就扑到了秦少游的侧脸上,他下意识地将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并在一处捻了捻——这是他自小就有的习惯,一到紧张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的。
“不……不觉得啊。”秦少游在官场上游走数年,难得一次结巴起来,“没,没事啊。”
谢星河干脆将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替他揉腰的动作似乎变了质,手指搁在他的脊背上不再动了,似乎是想要将人搂进怀里,秦少游一无所察,见谢星河挑眉,还以为他原先没见过这样的事,不由道:“虽说男女敦伦是常事,可也没有规定知慕少艾的,必须得是青年男女啊!”
虽说孟舟与顾衡的事的确出乎意料,秦少游心想,但是,归根到底,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之间发乎于情,又未曾伤天害理,这不就够了吗?
谢星河望着他的目光深邃不明,沉沉的,仿佛滚动着某种异样的情愫,秦少游仿佛察觉到了,正要说什么,就听谢星河在他耳边淡淡地问:“那你呢?”
嗯?秦少游不明所以地抬一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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