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他又问道:“你方才出去,是做什么?”
“除夕么,咱们不怎么讲究这个年节,到底汉人是在乎的。”林灵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口道,“街上热闹,我就在汴河上走了一遭,这次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南下了。”
乌那钦眉头一皱,恨声骂道:“我竟不知,你在这里待得久了,却也生出对这里的几分眷念了!军巡院与禁军正在联手缉捕,你是不要命了吗?”
林灵素面上一哂,不免觉得他管的太宽,正要说话,耳尖却忽地一动!
月影斑驳,摇摇晃晃地漏下一星半点,给院子里好歹照了个亮,雨廊上覆着的细长毛竹像是被猎猎的寒风吹起,惊起了一两声细碎响动。
“什么人?!”乌那钦也反应过来,将手中捏着的书信塞进怀里,反手摸了一柄短刀出来,足下一点,竟已直直地掠上了雨廊!
林灵素也随即翻身而起,冷面肃杀,与乌那钦站在了一处,举目四望。
——一片乌云不知何时就移了过来,行至中天,将澄明月轮遮了个严实。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之后响起的则是一两句夫妻间的喁喁低语,渐渐地也跟着狗吠声远去了。
应该是住在巷子里的普通百姓刚出了门,去外面看个热闹。
林灵素望了一望,院子里外,不远处的楼宇檐脊都正常的很,没见什么可疑的人,不由放松了心神:“许是我们听错了,走吧。”
乌那钦却站在原地不动,默然地侧耳听了片刻,倏然出手,短刀裹携着堪比九钧的力道,朝院外的一株大榕树上掷去,“叮”的一声清响,刀身消失于榕树投下的暗影里,连刀柄都要没入树干,入木三分,可见力道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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