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那么,需要用一个谎言去掩饰的,必然是另一个谎言了。
——秦少游和谢星河,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些什么了。
不过此时他也不会主动去戳破,只笑吟吟地道:“老太君方才也问了我,知不知道行远的事,我便很镇定了,少游兄长还是见的世面有些少啦。”
这是见的世面多少的问题吗?秦少游作为科举出身的士人,一向口齿伶俐,难得被人噎了一回,却也不回嘴,只是温和地笑起来:“外祖母这般问,是有什么缘故吗?”
孟老太君左瞧右看,一时心中五味杂陈,这两人,一个眉眼俊雅,说话时又略带娇憨之态,另一个清隽从容,颇有君子之风,无论是这两人中的哪一个,似乎都可能会是孟舟心上所恋栈之人。
她这两日也扳着指头算了算,实在找不出孟舟在外面结识什么不干净的人的可能。无论怎么说,孟舟作为读圣贤书,习临渊剑长大的侯门子弟,自小生在锦绣堆里,见过不知道多少美人,又经历过府上的大变,辨别是非、不与说不清来历的人来往的观念还是有的。
漫说什么乌七八糟的暗娼小倌,哪怕是平头百姓,能与孟舟在各方面都合拍的,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孟老太君如果晚生个千八百年,便会知道在那时的百姓眼中,所谓的三观投契,所谓的灵魂伴侣,是个什么意思了。
奈何老太太是个在皇权至上的封建年代里出生又长大,接着随着岁月逐渐变老的寻常妇人,赶不上“西风东渐”,也没机会学习后世的独立思想,她看了顾、秦二人半晌,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既然与行远交好,对此事,又如何看呢?”
这话是带了点试探意思的,顾衡晓得,秦少游也清楚,两人默默对视一眼,许是心头都放着惦记的人,最后竟彼此默契地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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