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交锋,各下一城。
宗望笑了笑,没再说话,很快择定一间屋子,先推门进去了。
顾衡站在屋外看了一会儿,也没再开口说什么,旋身走了。
待他一走,屋中本来在自行洒扫的宗望,准确来说,是完颜宗望,倏地停下手中动作,捡了一张圈椅,很快坐下。
这间屋子原就是客房,也说不上有多宽敞多雅致,好在东西都是齐全的,完颜宗望从面前黄花梨木的大圆桌上拎过一只茶壶,里头的茶许是刚烧没多久,仍旧温热,他又摸了个杯子过来,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然后一口饮尽了。
四下无人,他便解了上身的衣裳,露出胸膛来,上面赫然横着一道新添的伤疤,初初结了痂,却因他的肆意纵马而略有崩开的迹象,他从袖里摸出一瓶药粉,自顾自地撒上了。
他探出指腹,按在唇珠上,眸眼轻眯,听见外头搬运货物时隐隐生出的喧哗声,漫不经心地笑了一笑。
他的长相本在斯文中透出俊美,是一副难得的美男子的相貌,这会儿一笑,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温润意味,偏偏他忽地抿紧了嘴唇,仿佛什么事情骤然惹其不快!
这一副温润俊美的长相也因而略略打了折扣!
——事情得倒回六日前。
彼时金国铁骑刚刚踏破北辽的上京城,完颜宗翰也在无极宫中截获了以身殉国的萧太后的尸身,更是在夜半时分将通过密道潜逃出宫的一众北辽朝臣与宗室子弟擒获,最后又以身边精兵押送,将他们火速送回了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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