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桑将延灯的近况一一回了,谢星河不由哈哈一笑,点头道:“他本就是这么个性子,这段时日真是难为他了。我既回来,诸事便也不用他操心了。该做什么便继续做什么罢!”
“那……前些时日属下与右使通过书信,她新近研制的芙蓉玉面膏极为好用,属下这里仅有的两瓶已经用完,想要右使再赠予一些,不知右使……”谈完了正事,秦桑不禁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四海归一阁除了阁主谢星河,另有左右二使,左使延灯擅机巧之术,右使名为续梦,是个有一手能够“医死人肉白骨”的诡秘医术的医女。
谢星河的袍袖一扬,一个净白瓷瓶便从他的手中抛出,仿佛有一道既定路线似的,稳稳地落在了秦桑恰巧摊开的手心上,随即谢星河便笑道:“续梦收信时我正在一旁,便替你捎来了。”
“多谢阁主!”秦桑盈盈一拜,起身时却面有疑虑,“属下跟右使讨要的是两瓶,怎么只有……”
她看着手中仅有的一瓶芙蓉玉面膏,正有些愣神,就听谢星河淡淡地说:“拿去讨好人了,以后给你补上就是。”
讨好什么人?
秦桑莫名其妙地看了谢星河一眼。
这一样名为“芙蓉玉面膏”的脂膏,是续梦特意为了阁中的女子所研制的,滋润肌肤,莹润面色,较之外头的胭脂水粉不知好用到哪里去了,阁主是个男的,要这玩意儿做什么?还讨好人?他都跟秦少游好上了,还要讨好谁?
自然是秦家的二夫人,秦少游的母亲了。
秦少游本来听了自家母亲的话,一时惊疑不定,深觉这一个多月来的书信往来必然有鬼,正要去找谢星河探问一番,就见一个小厮进来,跟秦二夫人说了会儿话。
接着,便是几个仆婢鱼贯而入,各个手中都捧着个黑漆托盘,在秦二夫人的面前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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