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旧交”,倒是不一定都与谢星河有过什么,可是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望着谢星河时,眉眼间的盈盈秋波,却是骗不了人的。
谢星河自然也瞧出来了,后来便特意拉着他避开了红粉堆儿,所幸那晚弹奏琵琶的乐姬与谢星河并不相识,言行举止也颇为大方得体,不然秦少游……简直难以想象自己会做什么!
一样感情,到了要吃干醋的份上,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了。秦少游懂,顾衡当然也懂。
听秦少游患得患失地讲了这一回事,顾衡哑然失笑,一手托腮,随口道:“少游兄长是舍本逐末、买椟还珠了。”
秦少游略略一怔。
为了取得秦少游的信任,顾衡歪头想了片刻,干脆拿自己举例子,反正他与孟舟的事,他也不信能瞒得过面前这人:“行远是靖国公府的唯一嫡孙,老太君见天儿都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你说我不会感到为难吗?或者说,行远顶着这样大的压力,我就从未担心过他生出退却之意,将我半道丢开?”
秦少游顿时睁大了眼,眉梢的一点朱砂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事,这没错,他也知道孟舟与老太君之间僵持许久,这也没错,可顾衡直喇喇地将事情摊开在他的面前,还是让他颇有些意外。
他以为……虽然正月里顾衡邀他一同去过靖国公府为孟舟说项,但是并不会轻易将事情原委坦白告知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干嘛还这样一副惊讶的样子?”顾衡笑一笑,拿过秦少游面前已经空了的酒盅,又给他斟了一杯清甜的糯米酒酿,低声说,“我俩真正在一起之前,我也患得患失,万分忧虑,可是想一想,人们为什么要一直抱着对未来不确定的猜想去生活,满心忧虑惊慌,而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欢喜呢?这么说吧……我到现在都还担心孟老太君对我们到底会是个什么态度,可是行远那边,我是再没有一点忧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