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孟舟递上一块糯米栗子糕,里头的栗子不是常见的细碎栗子粉,反而颗粒分明,咬一口下去就能嚼到香甜软糯的栗子,再掺上几丝蜂蜜的香气,既甜又香。
顾衡捏着糯米栗子糕吃了几口,只觉着满嘴生香,先前奔波一夜,他也没来得及吃什么,等到入城,寻了早点铺子,虽然点了一堆吃的,但也没什么胃口,反而是手中的这一块糯米栗子糕勾得他开了胃,吃完了,舔一下嘴唇,小声说:“还想再吃一块。”
“这一碟子都是你的。”孟舟干脆将碟子都给他,笑道。
顾衡一手捧着碟子,一手又捏起一块新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这一块香甜的糕点上,直到孟舟掀了被子,他才猛地醒神:“你做什么?”
孟舟拧了热布巾给他擦身,见他脸面白净,便将布巾覆在他的颈子上,细细擦了,又往下去,肩膀、锁骨,再到因着惊讶而略略起伏的胸膛。
顾衡嘴里咬着半块糯米栗子糕,忘了说话,也不好意思说话,臊眉耷眼,活像一只被顺了毛,无比乖顺的家猫。
“乖宝。”孟舟还挺喜欢看他的这副样子,不禁沉沉地笑了一声,又探手揽住他的肩背,另一只握着布巾的手又继续往下,一下一下,擦着他胸膛前的那片地方,等顾衡有些耐受不住,正要出声,布巾的位置却又换了,往下一些,擦拭着顾衡腿间的一片被马鞍磨出来的地方。
热的布巾碰上破皮的伤处,这才是火辣辣的疼,顾衡的呼吸略略一顿,艰难地把嘴里的糕点嚼完了咽下,小声骂人:“你轻点。”
孟舟也没真的在这个时候有要做点什么的打算,听顾衡这样说,便也放轻手法,等给顾衡的那处擦拭干净了,笑着换过布巾,拿了装着伤药的瓶子,将里头的药粉倒些出来,撒上了细薄的一层,再拿细纱布给裹上。
最后又到双腿双足,拿布巾擦干净了,脚跟上的那一圈红肿水泡也涂了药包好,孟舟将伤药瓶子放到一边,坐在榻上,将这心肝的双足放到怀里,手指在那一层厚厚的纱布上绕了个圈,挑眉笑道:“看这副样子,便是不宜走路了,可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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