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妓从良向来不是稀罕事,只是总要两方都情愿,才算是一桩美事,倘若只有一方有心,而另一方却是百般不愿,多少有些让人侧目。
念奴娇对面前这人一向没什么好感,此时又听他这般羞辱言语,只觉着心头刺痛,抱着怀中琵琶的双臂都仿佛绷紧,一如她脑中同样绷紧的那根弦。
待到弦断,她亦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境况。
偏偏这人犹嫌不够,又来添一把火,凑到她面前来,低低地笑道:“你说,去年你父亲在流放的烟瘴之地身死,要不是我派人与你说了,你又哪里能这样快就知道?”
“猜一猜,他本是龙精虎猛的一员武将,为何会那般轻易就折在了一场风寒里头?”他说。
琵琶声骤然一响!
念奴娇脑中绷紧的那根弦无声无息地断了,她只将身形一转,便从这人的钳制中灵活脱出,随即反弹琵琶,声响骤烈,好似昆山玉碎!
琵琶弦细细长长,本是不经意也不起眼的物件,此时却横亘在了身高足有八尺的男人颈前,另一端横握在念奴娇的手中,她只需稍稍往前,就能顷刻间使人身首异处!
幕僚的脸色顿时发白,嘴唇嚅动,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念奴娇的眼眶不知何时就红了,她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同样将声音压低了,几不可闻:“你方才,在说什么?”
凭空忽地飞来一柄不过小指长的锋利短刀,“倏”的一声轻响,将这一根横在二人之间的琵琶弦给割断,接着当啷落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