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衡讲完自刑州以后的几日行程,孟舟简直要气笑了。
自个儿怀里傍着的真是个宝贝,不怕他拈酸吃醋么?竟然连他与完颜宗望在山洞里头发生的事毫无保留地都给说了?
甚至连还在榻上扑腾的这只雪白兔子的来历也说了个明明白白!
他都这样坦诚了,自己还好意思……生气么?
孟舟顿时愁眉苦脸,实在想剖开顾衡的心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想的?顾衡瞧他神色不对,本来就有几分心虚,这会儿更不敢说话了,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孟舟脸色这般难看……就算是,就算是先前,他与孟舟闹别扭,或者说孟舟得知了什么重要大事的消息,都没有这么沉默不语的啊。
“行远哥哥……”顾衡干脆放低了身段来哄人,凑到孟舟耳边,低低地喊一声,“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嘛。”接着,顾衡便又转头过来,在孟舟的唇上亲了一下。
孟舟只觉着耳尖一麻,唇上一麻,连带着指尖都跟着麻麻的,仿佛周身都熨帖起来,他几乎神游天外地想……小顾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本来安静至极,简直能当个摆设的雪团在榻上忽然“叽呀”叫了两声!
孟舟登时醒神,瞅着它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它给生吞活剥,顾衡心道不好,膝行着爬走,将兔子塞回自己怀里,偏偏他这会儿又裸着上身,胸膛的那一片被雪团的两只长耳朵轻轻一扫,也不知是雪团的长耳朵白些,还是这一片肌肤更莹润如玉,他却懵然不觉,只把雪团护得死死,近乎哀求地看着孟舟,小声问:“这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忍心杀它啊?”
他这样一副装傻卖乖的样子,孟舟简直又爱又无奈,深深叹了口气,只得伸手拉他过来:“闭上眼,让哥亲亲,你听话,我就不生气了。”
顾衡依言闭上眼睛,微微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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