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是这人知道后也只是口头上感谢两句,回报他的呢?是什么?!
不只是割袍断义,甚至将两人那一夜缱绻温情后所结的发都亲自断了!
简直可恶至极!
眼看着谢星河兀自出神,脸色愈发难看起来,续梦也不禁将本来的一份看热闹的心思给渐渐收了,甚至有些心惊胆战……在自己北上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能让阁主烦心至此的,除了刚开始接任四海归一阁的阁主,弹压阁中不服从号令的元老之外,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少见过这样的情况了。
那位秦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康国公府早先因着世子事涉谋逆,几乎成了整个汴京城的笑话,秦老爷子又将府中的仆从都换了个遍,避免蠹鱼再生,如今数月过去,总算是风平浪静。
等到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他也懒得去管外界的人如何看待自家,关起门来,既痴且聋,当一个不理世事的家翁,也就是了。
秦老爷子如今早起百步走,整日逗一逗檐下新养的几只鸟雀儿,闲来时再读几卷史书,就连二儿子总去提点小儿子,严防死守着不让他再有去流莺巷子里寻花问柳的机会,秦老爷子也懒得多管——棍棒之下出孝子么,自己养孩子挺失败,那就让孩子的兄长代为管教吧,好歹有一个能成器的。
只是,老二一家近来不知是怎么了,似乎父子、母子之间常有些龃龉,就连他这院子里的人都常常能听到那边的几句哭求,等到二儿媳妇来请早安时,他问上一问,却又缄默不语,遮掩着说“其实没什么”,当他是真的既聋且瞎了么?
“阿菁来啦?饭菜都在正厅摆着呢,来尝一尝祖父这里小厨房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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