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有说……”朱葳蕤微微垂下眸眼,迎上赵铮略带困倦意味的眸眼,艰难地问,“要迁到哪里去吗?”
赵铮:“南渡长江,拥长江天险,定杭州为新的国都,改名临安。”
杭州?
朱葳蕤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江浙富庶,经济繁荣,而南方士子又多,历来多为政客,再加上长江天险的地理,说不得过上数十年,他们便能厉兵秣马,卷土重来,重整河山。
只是……项羽尚能“不肯过江东”,只为全一副侠义肝胆而死,他们……当真要远退而避金人锋芒吗?
岂不闻西晋末年,永嘉之乱后,“衣冠南渡”的教训,犹然未远啊!
“官家的意思……”朱葳蕤低声问,“其他人知道么?”
这个“其他人”,指的既是皇族中的其他人,也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赵铮侧一下头,眯起眼,淡淡地道:“按官家的话来说,他如今也只与圣人,以及丞相王甫说过一次。”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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