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她真正灰心绝望!
“淑慧姑奶奶回去了吗?”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是真正的日暮时分了,朱葳蕤走到桌案前,见赵铮正在俯首写字,脸上的表情也比昨日要温和许多,心里想着应该是事情有了转机,不由问道。
赵铮搁下笔,冲她挑一下眉,唇边溢出一点笑意来,淡淡地说:“她在延福宫外跪了大半日,这件事本就蹊跷,哪里有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一朝苦尽甘来,还要再回到虎狼之穴继续受苦的道理?我让人去查了查,知道是王深言语威胁后,便让人去靖国公府给孟老太君带了话,午后只要她带着那个孩子进宫一趟,有意无意地,让淑慧姑奶奶碰见了就是。”
朱葳蕤的心头有些颇不宁静的微乱,赵铮的解释本是寻常,她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儿,怎么王深用言语威胁了淑慧大长公主,然后她就会为王深求情?甚至说……靖国公府的那个叫孟楚的女孩子,怎么会对淑慧大长公主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赵铮重新拿起笔,侧头,写下书信的最后一行字,接着将纸张折起,放进信封里,拿火漆慢慢烤着,这才好似漫不经心地道:“你刚嫁进这宫里没几年,有些事不知道也是正常。淑慧姑奶奶和孟家的那位三爷,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朱葳蕤的心突突一跳,只觉自己不经意间探听到了什么皇族秘辛,她垂眸,见桌案上正温着一壶热茶,便将茶壶提起,拿了一个天青色描水墨纹的汝窑茶盅,给赵铮缓缓倒了杯茶,正要递过去,就听赵铮开口:“这件事我也记得不大清了,总归最开始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到最后,终于差不多成了两情相悦,没想到事到临了,出了一桩难堪的事,孟家三爷另择佳妇,没两年,淑慧姑奶奶也嫁了出去。”
“什么……事?”朱葳蕤咬了一下舌尖,颇有几分艰难地问,一向明艳秀美的脸上也掠过些许惶恐。
赵铮略略低头,漠漠地笑了一声:“淑慧姑奶奶在宫宴上一时酒醉,情难自禁,将误入她醒酒时用来休憩的寝殿的王深当做了那位。”
当年的事情犹如细沙,被风一吹,似乎就没了痕迹。
然而也只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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