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入了宫去与娘娘叙话的妾室回来,在府邸门口下了马车,就要从大门一旁的角门进去,忽听几声声布谷鸟叫。
这鸟叫清脆的很,让人听之欲醉。
妾室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往鸟叫的方向望去,长街一角,有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正手持几只鸟笼,沿街叫卖,她的身形一顿,旋即镇定自若地吩咐身边的人:“这布谷鸟叫得挺好听,去问一问,买下来,送到我的院里来。”
身边人领命而去,妾室站在大门处,凝神望着侍婢与那名鸟贩子交涉,过不多久,就见侍婢拎了一只鸟笼回来。
恰在此时,鸟贩子伸出手指,将斗笠往上一推,露出一双沉静眸眼来——妾室的呼吸顿了一下,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个头。
布谷鸟的叫声仍旧清脆嘹亮,只是不知怎么的,等到进了这府上,它却缩在鸟笼里,连声儿都不叫了,翅膀耷拉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侍婢看着稀奇,忍不住与主子开起玩笑:“莫非连鸟儿都觉着咱们府上杀伐太重,不敢高声语?”
这名妾室的确貌美,腰肢如柳,眉目如画,却犹带一股勃勃英气,衬得她极为明艳,听了侍婢的话,也不禁莞尔一笑,接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鸟笼中的布谷鸟,忽地开口:“去寻个大夫来,替它看一看,约莫是病了。”
侍婢的目光带了几分怀疑,却见布谷鸟两眼一翻,下一刻就昏死过去,这下子她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只觉着虽然蹊跷,但是这事也实在巧合,又见主子一直严肃地盯着自己,赶忙喏了一声,跑开了。
秋高气爽,凉风送爽,长廊上香风扑鼻,熏得人浑浑欲醉,然而此时的长廊上,除了拎着鸟笼等待侍婢回来的妾室,已然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