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殿中三人的眼光齐刷刷地就盯了过来,既有蔡迢的感激,也有太子的迟疑,甚至也有一旁半天都没来得及说上的话的严峥的不赞同。
见几人都怔愣着,像没反应,孟舟只得耐心地道:“非是鲁莽行事,我也早有计划,这两日金人既然按兵不动,我们也该做好准备了,正要前往金人大营,去取他们的行军备战计划一类。只是……今日既有帝姬一事,我也一道做了,保证将帝姬安生完整地带回,不也可以么?”
太子万分迟疑,妹子的确重要,京中的守卫同样重要,孟舟这一去,少则半日,多则一日,这一来一回之中,倘若发生什么意外,可该如何是好?
严峥也不赞同:“你习临渊剑法,学轻功纵跃,本是光明磊落的路子,怎比得上正经的钻研潜行之人?京中如今能人志士甚多,让他们选一个出来,前往金人大营不就可以了吗?为何非要以身犯险?”
严峥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一记狠狠的眼刀,他循着方向望去,对上蔡迢发红的眼眸,顿觉尴尬不安,下意识地摸了下鼻子。
孟舟倒没留意到这些细枝末节,低声说:“可只有我熟悉帝姬。即使这些仁人志士可以替我们前往金人大营,他们当真能分清帝姬是何人么?再者说,金人既然选择如此示威,就肯定不会再随意开战,最坏不过两方颉颃,彼此寸步不让罢了。我离开一日半日的,实在不怎么要紧。帝姬是天家血脉,怎容有失?”
蔡迢也在一旁劝道:“神威将军这半年多来屡战屡胜,可谓是沙场上的常胜将军,倘若由他出马,仪嘉定会平安归来!”
他的话中隐隐地掺着一丝希冀、焦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孟舟望了他一眼,蔡迢正好偏头,对上他的目光,竟也扬一下嘴角,冲他示好地笑了一笑。
乖乖!孟舟心头微哂,不是当初那个在撷芳楼里嘲笑他是个武人,甚至还明里暗里地说起他与顾衡的私事,想要借此来要挟他的人了啊?
浪子回头,回得也忒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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