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各自的陪伴,梓蒂是很感激,即便是,这般在酒楼献舞,对于这帝王来讲,确实不妥,可是这一切,却也是需要的,不管是苏谱,还是莫青与于鹤伽,他们这几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可是不少的,而且百里锦墨与她的情谊,还有闻人吁,那个不打不相识之人,加上时连楠,呵,她愿意给他们献上这一舞,也希望,远处的达奚诺,也能得知她的思念之意。
然而这么道着,他们可谓是觉得太难得了,一时间,却也慌着,首先道话发表意见的,可是这百里锦墨了,“不可不可,蒂,你可知你若是给我们舞蹈,小白……不对,达奚诺知道了,定是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我们可是受不起啊!”
“也许,他也在看着我呢?自是不会这么小气,你们也算是老友了,一直以来,也多谢你们照顾,这一舞,是感激你们的,若是不喜,我便是不舞罢了吧……”听着这些,梓蒂倒也是听话了,不妥,那她不舞也可以,只是一时高兴,雅兴起了。
“不不不,锦墨这小子,他是开玩笑的,我的好妹妹呀,你倒也是给我们献上一舞,你可知,我们许久不见了,你的舞姿如何,本主可是很期待呀,问这世间,谁有你这般的倾世绝颜,一舞,便也是更让人无法移开眼呢?”
百里锦墨怕了,莫青可不怕,好歹他也是这梓蒂的兄长大人,自家妹妹的舞蹈,他岂能不看?定是渴求着,而这梓蒂听着,却也是浅笑,总觉得该是考虑考虑,是不是该上场。也不知是为何,她总觉得今日不简单,自己的舞蹈,却会让她,与这达奚诺见上一面,她也顾不得多少了。
最终,这梓蒂是换上了一件舞衣,毫无防备的,便是被这舞衣吓到了,这不是自己当初给这时连楠献舞时,时连楠给自己准备的舞衣吗?为何,这么久了,还会在这?她虽是看不见,可是这种难以忘记的触感,她印象深刻的触感,让她不得不信,看着她的神情,带她来这拿衣服的乐伎笑了。
“姑娘,你是否觉得,这衣服很是美丽,并不是我们这些乐伎,会穿的衣服?”乐伎并不知,梓蒂是失明的,她见得梓蒂的眼睛无彩,却也见得,梓蒂的眼睛是多么的美丽,而且梓蒂的一切举止都不似盲人,让她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而直到梓蒂继续抚摸着衣料时,这乐伎却也是自顾自的,给梓蒂解说这衣服,“其实啊,很少人知道,我们酒楼内的老板,时连楠,他曾是彼岸国还未形成时,鞍时国的皇帝,只因一些意外,他竟是失了皇位,如今在这儿开上了酒楼,安安稳稳,在这过着小日子……”
“那你可知,这件衣服,是为何会在这吗?”对于乐伎的开口,梓蒂自是知道,她定然是知道些,关于这件衣服的事。为了知道这些,她才是这般问着,她也不知这时连楠,可是真的,曾爱过她?
“这个,大抵算是知,却也不是特别清楚,就是当年的时,已经过了十来年,我也只是听人所说,而这衣裳的来历,却是来自当年,连楠公子,曾是连楠王之时讲起,那是他为了自己的绝色王妃而用特殊面料所制,不管是面料,还是这针线,都是上好的,所以,才得以保存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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