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
司令言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了司仪锦的视线,
他磨了磨牙,眼底却是泛起血丝。
这几日太子并没有好好休息,管皇后虽然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太过在意那个未能出生的孩子的事情,但多少也是见惯了宫里不少流产的宫妃情形。
有些是她下手弄得,也有些是其他妃子弄得,管皇后清楚自己是司空见惯了,想到太子又是碰到头一个,心想给太子缓口气、学会逐渐接受的空间,可她压根就不清楚这般的伤痛对于本就是期待多年的太子意味着什么。
太子扯了扯嘴角,也是缓缓地站立了起来。
“倒是叫四弟你见笑话了,孤,不对,我有些昏了。”
司仪锦看向太子的眼神不免带上了几分讶异,他可是清楚自己这位二哥的性子,打小就是跟着他们父皇学,常年来就带着一个口癖“孤”,可如今却是就连这个也没有说了。
司仪锦皱了皱眉,又是匆匆的扫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
他自然是不可能会将太子之前久久没有叫他进去,放任他在外头站着的事情计较过多。
应该说太子本就是这般的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