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候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浑厚如钟,一点儿也听不出丝毫隐瞒的痕迹。
他本就是行旅多年的军人,当初也是实实在在跟着那些士兵过着苦巴巴的日子的,就是为了那几场战争的胜利,也是曾经费尽心思同士兵一块儿的起居,真真切切吃过苦头的。
纵然也是世家子弟的出生,这位却是一步步走来带下的军功。
这些年来,也是常年有人将他与顾将军比较个高下,差不多的同样的身世,能够叫他与顾将军彻底区分开的,莫过于选择上。
顾将军有幸尚了荣锦大长公主,自愿在边疆一带镇守,没见回来享受过多少清福。
京城人士也不曾忘记这位声名显赫的大将军的名字,却更多是一种远着捧着,而不敢有丝毫的接近。可谓说,顾将军有了名声,却是没有多少人敢接近。
除去了他本身的战功与名声,另一方面,怕就是因为他的妻子,荣锦大长公主为人脾性上,算起来一丁点儿也不愿意叫人有丝毫的欺辱自家夫婿的可能。
但平南候却不同,有着皇后太子这一系的牵绊,他虽立下了战功,却到头来不得不提前回到了京城坐镇,就为了叫昭帝放心,叫皇后太子他们平安。
常年带领禁军侍卫,可谓说多年来就不曾有比他距离篡权夺位更近一步的臣子的,偏生他也是一等一的忠心,不曾有表露出丝毫的异样,乖顺无比的做着昭帝希望的事情。
“呵?”
“不知道?朕的四皇子这都已经清楚了,你还能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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