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宫里待着这么长的时间,太监也不是什么蠢人。
他虽说跟四皇子的伴读关系很是一般,那也是因为打小就看不顺眼,明面上是见面都不见得会说几句话的类型,实际上等真的碰到了必须沟通的时候,就像是四皇子这段时日的照看上,他也只有暂时压着跟小德子的那丁点儿的陈年旧事,不得不跟小德子说起四皇子的情况来。
这段时日宫里不少人讨论的事情,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反应的。
固然四皇子晕倒了,可他到底也是皇帝亲子,又是有着嫡出这一特殊身份。
像是那些宫妃的太监宫女可以在自家主子落败之后,纷纷去找下家庇护,但四皇子可不一样,只要管皇后太子他们不倒,四皇子也依旧不会有丝毫的动静。
太监微微眯着眼,仿佛就是在暗下休息一般。
但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四皇子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他进宫时候也没几年,能够打听到的消息不多。
那也好歹也是清楚管皇后这些年来可是未曾将这串佛珠取下,凡事做什么都必须戴上这串佛珠,暗地里都有不少的宫妃学着管皇后,自以为能够得到几分管皇后的庇护与昭帝的垂青,但也没有想到竟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佛珠、四皇子、太子……
一时间,太监眼中迸发而出的精光也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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