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几乎神情冷冷的,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
自然那些太监宫女侍卫等吩咐退开的时候,更是没有多少人可以从他的神情当中发现丝毫的异样。
太子这边更是懵住,丝毫没有办法理解得到四皇子口中的含义。他带着几分无措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父皇,有什么紧压在心头,叫太子声音亦是带上了几分颤抖,“父皇,四弟怕是真心惘了,回头我说说他就是——”
“老四,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
浑然没有叫四皇子将话全然说完整,太子下意识的打断,只想要为司仪锦说情。纵然是太子并不太理解司仪锦口中吐露的内容含义,但却是下意识的觉察出几分危险来。
对于他们这般的出身的人而言,万万不能舍弃的,便是帝王恩宠与重视。如今司仪锦话里处处就是要放弃这种特殊待遇,太子根本就不可能放任自家这位弟弟这般“堕落”下去。
只可惜昭帝这边却是浑然没有搭理太子这边的话,直接看向了司仪锦,神情的严肃足够叫太子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严重脱离轨道,叫他心底的不安愈发的膨胀起来。
“父皇,儿臣知道了。”
司仪锦浑然没有因为昭帝这般严肃的神情露出丝毫的胆怯。
事实上,他想要这般做已经忍了太多年。
说到底,他的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浑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风光与自由。失去了的人再也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却是不得不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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