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就是一字一句的说道,“母后,儿臣这次过来,正是有要紧事想要同您相商。”
“请您助儿臣一臂之力,就让父皇放过雨彤吧,她到底也是伴随儿臣多年,不说功劳,但也说苦劳,到底也是儿臣当初的过错,平白无故的也是叫她委屈过了许多……”
“委屈!”
管皇后脸上原本的从容与笑意,转眼间就是在听到太子的那一声委屈后消失,她也是微微眯着眼睛,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忽的冷笑起来,“我儿到底年幼,不知道一些女子最是喜欢骗人。”
“你愿意这般叫人欺骗,那也是因为母后未曾多教过你几分,但那些女子竟然还敢委屈,到底也是矫情,平白无故想多了。”
在管皇后的眼里,竟然还有人敢因为她儿子说什么委屈,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别活了。
也正是如此,从某种角度来说,管皇后才是那个最是危险的人。
只是一般情况下,她的闭门不出与冷淡,往往会给人一种她很好说话的错觉。
谁叫这些年来,明面上管着偌大深宫事务的都是那些宫妃,却是不见有人仔细观察到那些面上过得最是滋润,享受着权利滋味的宫妃,做的净是那些劳心劳力的活,还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轻松争宠的功夫。各种忙碌完了以后,还要被人暗地里骂上这几句最喜争权夺势的话来。
管皇后她三两下的就是将那些最是可能夺宠的女人的注意力给引开,恐怕这个也算是她这些年来最是长进的地方了。不像是过去一而再的斗跟争,反倒是选择了让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