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了现在,这一切也全都交由傅初溪的贴身丫环翠容一手包办。
眼看自家小姐同大少爷二人都昏迷多日,也不曾有个反应的,翠容焦急之下,也是大着胆子,直接将二人放到了同一个厢房。
按照规矩,男女八岁不同席。
就算是亲生的也是要有间隔,更何况傅泽雨同傅初溪二人都不是同一个娘的肚子里出来的。
但翠容一把将反对压住,一路上请了不少的大夫小心相看着,终究是没有得到多少的好消息。
“小姐!”
翠容刚进去,就是直接扑到了傅初溪的床头一侧。
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傅初溪伸出床外,过去曾经是白皙胜玉,如今却是被布块重重的包裹着。
臃肿之际,更是不断的传出一股药与恶臭味道的混合。
味道难闻极了,但翠容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样,却还是小心的捧着不说,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脸部到脖颈一处,更是被包裹起来的傅初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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