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恒反倒不慌着离开,他绕身上前拿起眉笔:“雪儿,朕为你画眉。”
程欣雪会意过去坐下,镜中男子细细为她画
眉,这样和谐温馨的画面是她前生求之不得的。她眼中隐隐有了雾气,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新婚之时她曾含着新婚妇人的娇羞问他,他那是淡淡笑意:“正好。”如今,他亲手为她画眉,却是说不出的辛酸苦涩。
朝堂之上的杨大人兢兢战战的站着,昨天杨天宝一回来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慕容恒冷笑道:“杨大人真是教子有方。”
经过调查发现这杨天宝对于强占民女为非作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仅多次亵玩良家女子,甚至有一次在城门看见一个长相柔美的前来进京赶考的书生,因看中男子男生女貌的容颜便也想方设法的把那男子弄进府中进行亵玩,那男子不从最后竟被凌虐致死。老家的家人来找到他的时候他面容身体扭曲,被一卷草席裹着赤裸着丢在郊外乱葬岗,令人唏嘘不已。
杨大人心头一颤:“臣教子无方,回去一定
好好管教犬子。”
“目无王法,朕看王大人是教不出来了,朕听说那个秀才的家人喊冤上诉最后全家被害,可有此事?”
“这——,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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