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她同他披甲上阵、征战沙场,多少次患难与共,他们之间更多的是谋略相当的默契,他曾说:“婉儿的谋略非寻常女子可比,只可惜为女儿身,若为男子,必当是本王的谋士信臣。”
那时她浅笑:“还好我是女子,何其有幸能与王爷结为夫妻。”他亦浅笑:“嗯,你自然是本王的王妃。”那时外人无不赞一声六王爷和六王妃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只是她忘了,是王妃,并非寻常人家的夫人、妻子,更不是吾之所爱。
黑夜中的推门之声让谢宁婉回了神,电闪雷鸣中那抹明皇色异常显眼,只看见慕容恒冷硬的轮廓,看不清他的神情,慕容恒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未待谢宁婉言语,他先开开:“皇后怎么还未就寝?”
谢宁婉侧身冲他淡淡一笑“那皇上不也是吗?”
慕容恒一时沉默,却见谢宁婉又笑道:“皇上,婉儿着这身凤袍可好看?”
慕容恒微眯着双眼,许久未曾细看,如今端详着眼前自己已鲜少关注的皇后,才发现她其实也自有一种静雅端庄的美丽和气度。只是倏地一道闪电透过窗户映射在谢宁婉脸上,红唇白面,竟显出几分渗人,慕容恒微微皱眉“来人,掌灯!”
瞬时间,昭阳宫显得明亮宽敞。四周一片死寂,慕容恒凝视着谢宁婉道:“皇后可是有什么想要同朕说的。
“皇上是想听臣妾说臣妾的父亲是冤枉的还是希冀着皇上顾念往日夫妻情分从轻处罚?臣妾今天下午在宫中想了很久才明白,皇上为了今天恐怕是谋划已久吧,从十二年前陛下娶我的时候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棋局,而我只是陛下最好的一枚棋子,谢家也是陛下平定天下最好的刀刃,是也不是?”
慕容恒没有回答,只听见殿外雷声滚滚,半响后他才沉吟道:“你与朕夫妻十余载,曾经也患难与共,无论如何你依旧是云澜国的皇后,以前是,以后也不会变。”
谢宁婉不禁连连后退了几步,慕容恒说完转身便走,还未走出昭阳殿只听谢宁婉哀婉欲绝的唤了一声:“皇上!”
慕容恒停顿了一下步子,微微侧头,却并未转过身来,只是片刻又大跨步的走出了殿门。殿外的初春和初夏见慕容恒离去了立即跑了进来:“娘娘,你没事吧?”
谢宁婉双手扶着案台:“初夏和初冬可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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