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还是不许,她白着脸,将昨日谢辞世大出血的可怕模样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谢辞世对这些倒是不清楚,她当时已经晕了过去,并没有感觉到那只能够绝望的气息,而醒来后,身子有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异常,便只以为自己只是生了个孩子,要做月子。
眼下听予禾这般说,心中还有几分怀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予禾恨不得举双手发誓,眼神真诚道,“奴婢自然不敢欺瞒主子,您昨日是真的大出血了,橘颂她几乎是在用性命救您,为了救您,她自己都晕了过去……”
谢辞世又听到橘颂当时晕过去的小心,心中更加着急,几乎是不管不顾的下了床。
予禾一看拦不住她,也没办法,只有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帽子都带上了,然后才许她去隔间看橘颂。
隔间里,短短几分钟,橘颂身上的温度又上去不少,谢辞世不过摸了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后,几乎是立刻,她吩咐予禾,“快去,快去找烈酒冰块,然后请大夫来!”
予禾听了谢辞世的话,她的态度是那样的着急,着急到她一句都不敢多问,就匆匆忙忙的退了了下去。
一盏茶的功夫,她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只是大夫,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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