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的令,很快将东西拿了过来,琥珀也搬了小杌子过来,主仆几人就这样围在一起做针线。
如此说说笑笑,时间过的也快。
如意馆这边,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护国公府那边就很背了,陈大人一道折子上达天听,午后萧徵就将护国公叫进宫中一顿骂,让他三日内务必将三十万两银子交到谢辞世的手中,并且不得记恨,否则的话,以后谢辞世但凡出事,这笔账都要记在护国公府的头上!到时,国公府直接削爵,贬为庶民!
遭此大难,护国公从宫里一回府,就将苏大老爷和苏大夫人喊来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苏大夫人被关了祠堂,须得跪足七天七夜,苏大老爷则被打了无十大板,整个下身都被打的鲜血淋漓,据大夫说,没有半年是下不了床的。
之后,第二天,护国公府世子夫人便将三十万两银票全部拿了过来,给谢辞世过目后,又解释了好一番,苏大老爷并非护国公的亲生儿子,也不是世子的亲大哥,而是护国公亲哥哥,世子大伯家的遗腹子,因护国公心善,才将父母双亡的侄子接近府里照顾,可谁也没想到,就是当年那一点微弱的善心,在四十来年后,竟然会造成如此难以收拾的局面。
谢辞世也是在护国公府世子妃柳氏说完这些渊源,才明白,为何护国公府的爵位不是大房继承,而是嫡出的三房继承,为何堂堂护国公府的大老爷和大夫人会设计陷害如意馆,为何两人的手段都如此的不要脸、不入流……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护国公府的嫡系血脉,而是嗣子。
这般想着,谢辞世心里倒是宽慰了不少。
估摸着,护国公府会将虽有的账都算到苏大老爷和苏大夫人的身上,而不是她的身上。
世子妃柳氏见谢辞世的面色回暖,又笑着继续说道,“其实我今日过来,除了给姑娘赔礼,还有另外一件事,希望姑娘能答应!”
“嗯?”谢辞世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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