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感觉到一抹滚烫落在她的肩头,并且顺着她的皮肉、骨头直往骨髓里,往心里钻去,她忍不住推开谢辞世,一面帮她擦泪,一面哭着道,“不是姑娘的错,是奴婢,是奴婢无能,是奴婢忘了自己的身份……”说着话,她眼泪流的更凶。
谢辞世拿了帕子帮她抹泪,口中声声唤着,“予禾,予禾……”
予禾感觉到谢辞世发自内心的悲伤,她知道她是为了自己,而她并不想这样,抽噎了许久,终是舍不得看她这样难过、自责,咬着牙承诺道,“姑娘、姑娘答应您,以后不会再妄自菲薄了,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奴婢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不会再将自己囚禁在……那一日了!”
她话落的那一瞬间,谢辞世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她怔怔的看着她,不可置信道,“予禾,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予禾便迎着谢辞世激动的目光,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
谢辞世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紧急的握着她的手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以后……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予禾用力的点头,“奴婢答应姑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不会就此沉沦下去,令仇者快亲者痛!”
“你说得好,就是要这样,她们越是见不得我们好,我们越是要好的令他们高攀不起!”谢辞世受到予禾的感染,紧握拳头,用力的点头说道。
予禾也是连连连头。
主仆两人好一番表决心,直到彼此的状态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才互相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