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没有出声,只是将药瓶放回了妆匣内,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屋里,一片寂静。屋外,过了约莫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太医匆匆赶来了。
予禾凝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才进去回禀萧豫。
萧豫看了眼床榻上的谢辞世,低声与予禾道,“让太医进来罢,不必请安,动作都轻这点儿,你要吵醒姑娘。”
“是,王爷!”予禾轻轻的应了一声,朝外退去。
未几,太医背着药箱进来,如萧豫所交代的那般,他并没有开口行礼,而是直接跪下搭了脉枕替谢辞世诊脉。
一刻钟后,太医收回脉枕,脸上表情微松。
萧豫将这一切瞧在眼里,起身请太医朝外走去。
到了外间,分主次坐下,才开口问,“张太医,谢姑娘脉象如何,腹中胎儿可有问题?”
太医闻言,忙站起来躬身道,“回王爷的话,姑娘似乎一直有服用某种固胎药,这种药的效果奇好,若是寻常,姑娘的身子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同时,姑娘又中过落蒂香的毒,所以情绪上受不得大喜大悲,也不得过度劳累……只要做到这两点,再好好养着,这一胎便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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