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子一听是橘颂的师姐,态度原本就转变了,现在再收了她的银子,面色更是恭敬,一面将人迎了进去,一面笑逐颜开道,“原来是橘颂姑娘的师姐,我就说嘛,这通身的气派也不像小户人家出来的,却不想,竟然是神医的亲传弟子!”说到这里,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脸上的喜色更重,一面扯着橘颂往前走,一面道,“说来,小神医你来的也是巧,我们王妃正保守病痛折磨呢,这都好些天了,福喜院一直被封锁着,王爷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你说什么!”橘颂一听谢辞世病症,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想都不想,用力抓着郑婆子的胳膊便问了起来。
郑婆子原本对橘颂的身份还有几分不太确定,眼下看她着急的模样,倒是真真确定了,当即也不再隐瞒,忙将福喜院近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橘颂原本就着急得很,眼下听说谢辞世患的是瘟疫,心中更是急切,再想到她患病的时间,根本不敢有片刻耽搁,她道了声得罪,甩开郑婆子就按着记忆中的小道往福喜院而去。
一路上,倒是没有碰见什么人,就是偶尔有人打照面,也是匆匆的经过。
橘颂对王府再熟悉不过,脚程又快,几乎没用一刻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福喜院外。
“大胆,你哪里来的婢女,没听管家交代吗,任何人不许擅闯福喜院!”
她刚喘着粗气站定,守门的侍卫救爆出一声低吼来。
橘颂停了,忙抱紧怀中的药箱解释,“我不是婢女,我是大夫,是橘颂师妹特意唤我来的!”
“你是橘颂姑娘的师姐?”侍卫并不知药王山的事,听橘颂这么说,也是愣了,然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跟着,脸色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拱手道,“如此还请姑娘稍等片刻,卑职这就去替您通传!”说完,转身就朝正房走去。
福喜院正房,萧豫正在亲自给福哥儿喂药,听予禾禀报说有侍卫求见,他脸上不由浮起一丝阴霾,唇线冰冷道,“可有说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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