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申没得到邑安侯的示意,哪里敢交代半句自己奉命做过的事情,只好追随着他的脚步道,“卑职、卑职不曾做过任何伤害豫王的事情!”
“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萧徵怒极反笑,然后双目凛然的看向梁公公,一字一顿阴鸷的交代,“梁恪行,你你即刻传朕的旨意下去,查近半年来陈申在豫王府外见过的所有人,统统杀无赦!”
“皇上!”萧徵话落,梁恪行还没来得及接话,陈申先大叫了一声,然后一脸揪痛的继续道,“皇上不可!”
“梁恪行,还不传令下去!”萧徵却没有理会陈申,而是继续看着梁恪行。
梁恪行又不轻不重的看了陈申一眼,然后拱手答应,往外走去。
陈申见萧徵不肯理会他,面上的表情一下子狰狞下来,他冲着殿内的汉白石地面一直不停的磕头,直磕的头破血流,仍不肯停止,口中大声道,“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过那些无辜之人,卑职知罪,卑职不该帮着邑安侯隐瞒射杀豫王妃一事,求皇上饶命,有什么都冲着卑职一人来,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陈申字字泣血的喊道。
梁恪行吩咐完底下人回来后,叹息着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说跟你接触的那些人无辜,他们罪不至死,那豫王妃呢,她腹中的胎儿又是何罪之有,你杀他们的时候,就不觉得他们无辜吗?”
梁恪行话落,陈申磕头的动作停下了,然后一脸怔然的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身子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从齿缝中蹦出一句,“可豫王妃不是分毫未伤?”
梁恪行听他这么说,当即忍不住冷笑出声,“看来你是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