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看自家主子这副模样,想了想,又问,“等碧色学好了规矩,姑娘不会真的想让她到近前伺候吧?”
陈采薇对他们王爷的意图,那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如何能放到跟前伺候。
谢辞世听予禾这般问,只是笑笑,然后冷冷的说了句,“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那姑娘的意思是……”予禾试探着追问。
谢辞世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不是想在如意馆为奴吗?如意馆可不止京城这一方的天地!”
“姑娘的意思是……”予禾听谢辞世这么说,瞬间反应过来,在安乐镇那边,也是有一家如意馆的,谢辞世完全可以将陈采薇安排到那边的如意馆!
这般想着,她总算松了口气。
这些,正在潜心学规矩的陈采薇,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她在年后开春知道时,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去安乐镇的如意馆走马上任,将岫玉换回京城来,而是收回自己的卖身契,从此离开京城,永远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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