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豫多看了他一眼,颔首冷声道,“你做的很好……另外,今日之后,将药剂再加大三分!”
“……是,太子!”梁公公低低的应了一声,又与萧豫禀报了些别的事情,然后才松了萧豫出去。
这时,萧豫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出了乾元殿便往东边的政事堂而去。
另一厢,梁公公一进内室,还没走进龙床,就被凌空而来的一只玉瓶砸到了头上。
许是心中有愧,梁公公并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那瓶子恶狠狠的砸伤了自己,随着玉瓶落地,鲜血迸出,梁公公也跪倒在了地上,他低着眉,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跪着,任由鲜血从额头上落下,一滴滴的砸在了地上。
“狗奴才!”龙床上,萧徵怒气冲冲的嘶吼,那声音,那语气,像是要活生生的将梁公公给吞下去,“狗奴才,没想到最后背叛朕的是你,竟是你……”
任萧徵如何怒吼,梁公公始终不发一言。
他直直的跪在那里,一直跪到天黑,萧徵再撑不住,筋疲力尽,才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一边的多宝阁,从一直黑匣子里取出一只瓷瓶,然后捏着瓷瓶朝龙床走去。
龙床上,萧徵没有力气,但是却强撑着没有睡过去。
看见梁公公拿着药瓶朝他走来,他两眼圆睁,瞪的目眦欲裂,口中喘着粗气,骂道,“狗奴才,你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要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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