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谢辞世,等她进碧云房间的时候,碧云已经又躺回到床上。
听到谢辞世去而复返,碧云还想再起来,但是身上却没有半点劲儿,挣扎了半天到底起不来。
谢辞世见状,干脆出声示意她不要动,然后在与她交代了一番后,便伸手将她的外衣和中衣出去,只留下一件肚兜和衬裤。
因为火盆已经放了有一段时间,碧云倒是不冷。
她睁着眼,有些朦胧的看着谢辞世将牛皮囊打开,然后倒出一股极为醇香的烈酒,沾在帕子上后,往她身上擦去。
谢辞世一口气帮她擦了好几遍。
擦完后,她试探着摸了摸碧云的额头,见仍没有降温,不由紧紧的拧起眉来,沉思片刻后,将被子给她拉上,又朝外走去。
客房外,经过一夜,地上的雪已经有厚厚一层,起码有十公分。
她毫不犹豫的朝雪地走去,低下头,正要抓地上的白雪,忽然一阵疾风刮过,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在她的身边,声线低沉的开口道,“姑娘病刚好,莫要碰这些凉武,您若是想看雪人,不如由奴才替您堆来!”
谢辞世听得出,那是周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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