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世抿唇抬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心中不情愿,但是却又不得不将素描的事细思了一下,然后与他周全道,“这种画法,真的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王爷也知道,我小时候长在崇德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被谢江和刘氏送到了方明堂的手里,我……我就是学字也只能用烧过的烧火棍在地上比划,然后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用烧火棍写字作画……慢慢长大了,又觉得女孩子用烧火棍不合适,才突发奇想做了这黑炭条出来……”这般解释着,她为了更逼真,还特意从干涩的眼眶中挤出几颗金豆豆来。
萧豫心中虽然还有怀疑,但是见她落泪,却实在没有办法再问下去,只得将这份怀疑深埋进心底,勉强相信了她的解释。
素描事毕,李岸的画像也已经干透,谢辞世便收拾了两张画像,和萧豫一起往供长明灯的大殿走去。
供长明灯除了要献上画像,还要念经祈福一个时辰。
祈福这事,谢辞世是自己做的。
萧豫心里不是滋味,便强行说服谢辞世,他为李岸祈福,谢辞世为他祈福。
如此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将长明灯供好。
但是因为跪的太久,离开大殿时,谢辞世腿都酸了。
萧豫看她走的艰难,干脆直接打横抱起她。
谢辞世身子凌空时,人一下就慌了,看着萧豫羞急的问,“王爷这是做什么?”
萧豫低头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抱你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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