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母子两也不用再避讳,萧豫特意让人将悠床从东次间挪到了谢辞世的寝房,母子二人同吃同住。
不过,经此一病,谢辞世到底是亏了身子,又用药膳养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才彻底大好。
与此同时,奉命去往安乐镇的陆太医也传了消息回来,疫情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且因为一开始感染疫病的都是健壮的男子,他们无一不是家里的顶梁柱,为了一家人的希望,最后都撑到了陆太医带着药方赶到……
一场浩劫就这样化解在无形之中,谢辞世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也是到这时候,萧豫才想起跟谢辞世算账。
当晚,福哥儿被挪回了东次间,萧豫在谢辞世沐浴后,便将她抵在了梳妆台与自己的胸膛之间,捏着她的下巴,脸上蕴着薄怒,深沉问道,“阿辞,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安乐镇会有瘟疫发生?”
“怎、怎么会呢!”谢辞世移开和他相对的目光,低低的呢喃,“我又不是钦天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么会提前知道安乐镇会有瘟疫……”
“哦?是吗?”萧豫自是不信,他有些粗粝的指腹抚上她的侧脸,迫使她的目光正对着自己,“你真的不知道吗?既是如此,那当日为何不管不顾一定要走一趟安乐镇呢,甚至不惜将福哥儿交给奶娘来带,你之前不是很坚定,一定要自己喂养福哥儿?”
“我……”谢辞世语塞,迎着萧豫的目光,心脏剧烈的跳动,越发心虚。可偏偏,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做那个决定只是因为一个梦。
她知道,就算说出来,他也不会信的。
萧豫得不到准信,原本深邃的目光陡然又悲伤起来,他目光如炬,望着谢辞世清澈,却带有躲避的眸子,低低的说,“本王以为,本王现在是有资格知道你的一切的,没想到在你心里……还是不愿,不愿将所有的秘密都与本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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