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骨缝的疼裹挟着鲜血不断流出,浸湿了谢辞世的裙摆。
朱嬷嬷最先看见,握着鞭子的手一紧,嘴唇蠕动,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来,一努嘴,满脸嫌弃的破口大骂,“没皮没脸,水性杨花的贱丫头,还没定亲就被人钻了裙底,珠胎暗结……苍天怜见,就算我今日不动手,隔日老天爷也要降下惊雷劈了你肚里的野种……”
秦姑姑听朱嬷嬷这么骂,下意识拧眉朝谢辞世身下看去,待看到那滩越聚越多的殷红鲜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尽是惊惧之色,一面握紧谢辞世的手,将她抱得更紧,一面朝朱嬷嬷大声道,“还不快去请大夫,这孩子是王爷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我都得人头落地!”
“你,你说什么!”朱嬷嬷闻言,一脸震惊的看向秦姑姑,两片嘴皮子哆哆嗦嗦,迟疑道,“你说这孩子是……王爷的?”
“快去请大夫!”秦姑姑没工夫跟朱嬷嬷解释,焦灼的又吼了一声!
朱嬷嬷听秦姑姑一声爆吼,突然间福至心灵,脸色一变,不知道想起什么,甩着双小脚,就跌跌撞撞的朝外跑去……
她一走,湘君立刻从倒座那边走了出来,匆匆行至秦姑姑和谢辞世身边,唤了声“阿辞”,就哽咽的再说不出别的话。
她红肿着眼睛,心里愧疚极了。
倘若她当时不自作聪明,体贴阿辞,那阿辞和秦姑姑也就不会落到眼下如斯境地。
……
久等不来大夫,秦姑姑眉头已经拧成两重小峦。
她没有功夫理会湘君的愧疚,而是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