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扫向秦姑姑,疾言厉色的问,“是她告诉你孩子是王爷的?”
“是!”
秦姑姑迎着清月秃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并不敢说谎。
清月停了一瞬,又问,“这事,还有旁的人知道吗?”
这下,不用秦姑姑开口,朱嬷嬷巴巴的凑上前来,衔着笑讨好道,“回清月统领的话,此外就没人知道了,老奴处置这贱丫头的时候,特意将其他人支了开来,所有人都在后面倒座里,绝对没人知道!”
“要你多嘴!”清月回头,冷冷瞪了朱嬷嬷一眼,低声斥责。
朱嬷嬷讪讪一笑,自己打了自己两嘴巴认罚。
清月面色稍霁,继而轻掀红唇,狠剜了紧闭双眼的谢辞世一眼,寒声朝朱嬷嬷又道,“你也是个蠢材,听风就是雨,这满京城谁不知道豫王爷不近女色,不过一个浣衣房的贱奴,她说自己怀了王爷的骨肉,那就真怀了吗?我看分明就是这贱奴奸懒馋滑,满口谎言,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顿了顿,又一脸鄙夷的继续道,“像这种水性杨花,痴心妄想的东西如何配在王府伺候,让她浣衣都怕脏了那些衣裳……朱嬷嬷,事情是你起的头,自然也该你收尾,就由你走一趟,将这下贱东西从后门扔出王府去,让她自生自灭!”
“是,清月统领,老奴这就去!”朱嬷嬷谄媚的答应了一声,劲劲儿的上前强行将谢辞世从秦姑姑手中夺了过来,拖着往外走去……
对清月的命令,执行的十分彻底。
秦姑姑眼睁睁看着谢辞世被拖走,跪坐在地上,眼中通红一片,周身都充斥着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