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是被乱棍打死的,整个后院的丫鬟婆子都奉命前来围观。
整个绿竹苑,除了湘君的哀嚎,再没别的声音。
行刑的侍卫不知得了谁的吩咐,下手并不狠辣,导致整个杖毙过程就像钝刀割肉一般,愣是拖了一个时辰,受刑的人才气绝。
观刑的丫鬟婆子离去时,脚下步子都是虚浮的。
行刑侍卫瞧着众人脸色,心想,往后就是给她们再大的好处,只怕这些人都不敢再出卖绿竹苑的谢姑娘了吧。
橘颂也观了刑,回屋时,整个人都是哆嗦的。
没多久,就发起高热。伺候她的小丫鬟春笋将消息禀到谢辞世处,谢辞世脑子稍微转了下,就知道橘颂这是被吓到了,她无声的叹了口气,交代脸色同样差劲的春笋,让府医去替橘颂诊治。
春笋领命正要躬身退下,谢辞世又交代了句,“橘颂一醒过来,你便立刻递话到正房。”
“是,姑娘。”春笋回头又应了一声,才转身离开。
谢辞世扶了扶额,她明白,湘君如今的结局她自己都觉得残忍,可现在这个朝代就是这样,奴才是没有任何人权尊严的,主子买了她们她们就得认命,一切惟主子命是从……更不得伤害主子一丝一毫!
湘君这样的,明显是个不合格的奴才。再放纵下去,以后一定造成更大的祸患,就是前日那一遭,她到现在仍觉得后怕。倘若当时没有橘颂拼死相互,只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想到此处,谢辞世对湘君也不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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