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颂听谢辞世问起邑安侯,拧眉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邑安侯……说起来,应该算是王爷的表舅舅。”
应该?算是?
“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谢辞世打起精神追问。
橘颂便道,“咱们豫王爷和别的王爷不同,他从出生起就养在宫外,吃了不少苦头,直到十八岁那年才恢复身份得了封号……而促成这件事的正是邑安侯。”
谢辞世愣住了,萧豫身世什么的,她还真不清楚。不过照橘颂这么说,邑安侯应该是萧豫的恩人。这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会对邑安侯送给他的人格外信任留情了。
谢辞世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报仇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啊!
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不由得又红了眼角。
橘颂担忧谢辞世身子,也不敢再说别的,忙伺候她歇下。
……
转眼,就到了秦姑姑下葬前日。
“什么,让我给秦姑姑披麻戴孝,跪送发丧!”绿竹苑下人房里,橘颂的话音刚落,清月就炸了。
她被废了武功,身体虚弱,但是气势却不减,看向橘颂的两颗眼珠子瞪得溜圆,轻蔑道,“姓秦的小寡妇,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受我的跪拜,她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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