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徵径直带着兰贵妃走向主位,坐下后,开声质问谢辞世,“豫王是在何时受的伤?”
谢辞世不假思索道,“昨夜。”
“可知何人行刺?”
“回皇上的话,王爷是带伤来的绿竹苑,具体情况,民女也不知晓……不过,在王爷昏迷时,民女倒是听他呓语了一句。”
“嗯?”
“舅母,你好狠……”谢辞世一字一句的说道,直视着萧徵的眼睛,没有半分躲避。
萧徵看她一本正经,又微微带恨的眼神,下意识的便信了。
正要开口,谁知兰贵妃却抢先一步道,“郑国公夫人抱病在床,至今还未清醒,如何能让人行刺九皇子!谢氏,你莫要血口喷人!”
谢辞世听兰贵妃这么说,目光微移,望向她,凉薄道,“贵妃娘娘,您昨夜是在郑国公府?”
“自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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