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发起脾气,砸了榻上的枕头和床头多宝阁上的文玩,怒声问大丫鬟金子,“国公爷呢,周嬷嬷呢,他们都死了吗?你就杵在这里,不知道出去找找吗……贱蹄子,是不是看我伤了残了,你这心也大了!”
金子被卢氏吓到,忙跪下请罪,跟着浑身哆嗦的将何素素的事说了一遍,又说周嬷嬷因为罚了何素素已经被国公爷逐出王府!
卢氏听完,整张脸色都变了,随手抓起多宝阁上一只玉瓶就往金子头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着,“这个小浪蹄子,我倒是小看她了!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国公爷!贱皮子,看我不扒了她的皮!”说着,她翻身就要下榻。
而金子,因为被卢氏一顿猛砸,头上血流如注,摇摇晃晃的往地上倒去。
卢氏见状,走到她面前又踹了两脚,憋着一股子气,怒声道,“贱婢,你给我起来,草芥的命,装什么千金大小姐,就这么一砸,还真能将你砸死不成!”
她用了力的踢着,但金子却始终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连动都没动一下,眼看她头上涌出来的血已经将雪白的地毯染红一大片,卢氏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她弯腰探了探金子鼻息,然后惊恐的收回手去……人,竟然死了!
她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不过很快又缓过去,朝着外面喊了两句“来人”。
随即,另外三个大丫鬟银子、珍珠、翡翠快步走了进来。三人看到地上的金子,脸上都露出一抹惊愕,银子是金子的亲妹妹,眼眶立刻红了,颤抖着问卢氏,“夫、夫人,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这贱婢见我瞎了一只眼,竟然想偷我的玉瓶,可不巧的是,刚被我撞个正着……”卢氏随意编了个接口,然后吩咐珍珠、翡翠,“将这贱婢抬出去,扔到乱葬岗去,至于银子,便看在她伺候我多年的份上,勉强饶她一命,发卖出府去!”
“是,夫人……”珍珠、翡翠低低的应了一声,正要下去找人抬金子的尸体。这时银子突然发狂,嘶吼着冲卢氏道,“你说谎,我姐姐不是这种人,她才不会偷你的玉瓶!”
“哼,贱婢就是贱婢,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感恩戴德便也罢了,竟然还敢口出妄言,污蔑本夫人,那就别怪本夫人翻脸无情了!”说着,她看向珍珠、翡翠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她,不用发卖出府,直接卖到南五坊的妓寮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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