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春笋对刘氏的形容。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是这具身子的亲娘,她还能眼看着她落魄成乞丐死了不成。
将簪子攥在手里,她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橘颂不放心,后脚也跟了上去。
一路行到王府后门,谢辞世一眼就看到满脸青肿、一身脏污趴在地上的刘氏。
她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疾步走上前去,喊了声娘,然后将刘氏扶了起来,急声问,“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我爹呢,你怎么一身的伤?”
“你爹、你爹要被人打死了……”刘氏呢喃着,一副惊惧伤心模样。磕磕绊绊,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事情说清楚。
原来,她被萧豫带走后,方明堂就被京兆府免了职,一直赋闲在家,抑郁不得志下,不知何时竟然染上了赌瘾。
等沈氏发现时,赌债加上高利贷早就逾千两,母子两被追债的逼到走投无路,索性卖了自家院子抵债,然后住进了谢家。
谢江心疼方明堂,想要出头,结果却被人打上门来……不但将自家院子也抵了出去,还被打断了两条腿。
谢辞世听她说完,心里又气又恨,可看刘氏这副狼狈模样,又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只冷冷的说了句,“我先送你去客栈,然后再去接我爹。”
刘氏自知理亏,“嗯”了一声,就低着头没再说话。
橘颂便跑到巷口去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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