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传过萧徵的口谕,随后将目光落在谢辞世身上月白的纱裙上,眼底突然多出一抹悠长的笑意,好像想到了一生之中最美的回忆,良久后,意味深长的冲萧豫道,“豫王爷,谢姑娘这身月白色的薄纱裙很服帖……不过,若是再配上如意髻和珍珠攒花那便更出挑了。”
萧豫闻言,看向梁恪行,眼底一抹幽光闪过。而后吩咐予禾,“去,照梁公公说的替姑娘梳妆。”
“是,王爷!”予禾福身,然后搀着一头雾水的谢辞世离开。
萧豫在厅中无人时,冲梁恪行淡淡一笑,旁的却是没有多问。
梁恪行也没再多说,只是躬身站着等候。
等谢辞世重新梳了头出来,他又多看了一眼,脸上仍弥漫着淡淡的暖意。
谢辞世因为梁恪行的这抹笑,对他印象好了不少,行了个福礼给他。
梁恪行却不敢受,忙侧身别过。
随后,几人一起往外走去。
上了车,谢辞世疑惑的问萧豫,“王爷,你怎么那么听梁公公的建议?”深宫里,人心隔肚皮,萧豫应该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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