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徵脸色微僵,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三十多年前,那个雨后初晴的初晨……那日,也是一个身着月白纱裙,头梳如意髻的女子,在柔光洒下的菩提树下,如仙子一般一步一步行到他身旁……对他柔声细语,给了濒死的他一叠素斋,一瓶伤药……
救了他的命,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回忆久远又温情。
萧徵很久后才缓过神来,看着谢辞世和风细雨的道,“听贵妃说,你带人揍了郑国公府的大公子郑持荣?”
谢辞世听萧徵问起,下意识的朝萧豫看去。
萧豫正要替她回答,却被萧徵瞪了一眼,“朕问你了吗?”
萧豫复又垂首。
萧徵再次看向谢辞世,“你自己说!”
谢辞世闻言,在心里稍微整理了下措辞,然后才开口道,“回皇上的话,民女之所以对郑公子动手,是因为他带人挟持了民女的爹娘、和沈氏母子。”
“那也不至于将人打得半死,骨头都断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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