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禾闻言上前,眼里带着淡淡的笑,将药碗递给谢辞世,道,“姑娘,府医吩咐,这汤药还要再喝上几天,以防病情反复!”
谢辞世点了点头,接过药碗,递到唇边,蹙起眉咕噜咕噜就全喝了下去。
萧豫还是第一次看到谢辞世喝药的样子。
她将碗递给予禾时,他便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喝起药来,倒是豪放!”不像那些闺阁里的小姐夫人,一小勺一小勺,愁眉苦脸要人伺候半天。
谢辞世习惯性的从予禾手中接过一颗渍青梅,含在嘴里,等那股子苦意全褪下去,才扬起头,看着萧豫一脸肃然道,“长痛不如短痛!”
萧豫深有同感的点头。
谢辞世便心虚的低下头去,心里想着……是药三分毒,她病好了,根本就没打算再喝药,刚才不过是看在萧豫的份上,才没做手脚。等萧豫午后不在了,她会喝才算怪。
这般想着,她轻轻的哼了一声。
过了会儿,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又突然开口问萧豫,“对了王爷,皇上让抄的经书是哪部?”
萧豫被谢辞世问的一怔,“你会写字?”
谢辞世不悦的横了他一眼,“我不是给你画过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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