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豫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这才带着她往往前走去。
上了台阶,便和郑持玉、方明堂尽在咫尺。
方明堂畏惧萧豫权势,忙跪了下去,拜道,“草民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豫没作声,又看向郑持玉。
郑持玉本不想和萧豫行礼,可偏偏她已经被褫夺了她最引以为傲的郡主身份,在婢女红缨的不断暗示下,到底还是敷衍的福了下身,硬邦邦道,“给王爷请安。”完事,也不管萧豫道没道免礼,她便直接站了起来。
萧豫没有理会她,直接带着谢辞世往府里走去,身后跟着手捧锦盒的清风。
郑持玉用力的咬了咬牙,想对谢辞世发怒,但是又畏惧萧豫,忍得眼角直抽抽,脚下一双绣鞋险些要把青色地砖给碾出个洞来。
眼睁睁看着萧豫带着谢辞世一步一步走远,她憋的狠了,忍不住抬脚踹了方明堂一下,直将方明堂踹的朝前扑去,重重趴在地上。她仍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骂了句,“你还是个男人吗?看着你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怀别的男人的种……你就没一点儿狠劲儿吗,方明堂,你就不是个男人,你要是男人,谢辞世早被浸猪笼了!”
方明堂被郑持玉骂成孙子,可他偏偏不敢反驳。
在郑国公府这几日,他已经彻底看清楚了这府里的形势。整个府里大小主子都是围着郑持玉这个嫡长女转的,郑持玉说一,整个郑国公府绝对没有人敢说二,郑持玉让往东,整个郑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往西……所以,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抱上郑持玉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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