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世听罢,便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邑安侯真是好福气,骨肉团聚,还有大礼可收!王爷你就不一样了,年近而立,好不容易有一息血脉,却被你的侍卫副统领给活生生的弄掉了……若只是如此,便也算不得可怜,偏那侍卫副统领也是个好福气的,害死了小主子,非但不用抵命,回了家竟还有礼可收呢……唉,王爷,你节哀!”
“你是孩子的亲娘,你……也节哀!”萧豫嘴角抽搐,却不得不配合谢辞世将这场戏演下去……
另一边,邑安侯早就跪不住。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多彩。
他知道,谢辞世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他的骨肉是亲骨肉,难道萧豫的骨肉就不是亲骨肉了吗?何况,萧豫这辈子很有可能就只有那一个孩子。
他这样逼迫,无异于是在拿刀往萧豫的心口上捅啊!
邑安侯越想越羞愧……可要他主动将清月推出去,他又做不到,深深吸了口气,心一狠,干脆提出告辞。眼不见心不烦。
谢辞世听邑安侯提出告辞,面上却浮起一丝冷笑,转过头,冷然瞧着邑安侯道,“您这是急着回去跟女儿团聚吗?”
“……”邑安侯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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