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谢辞世身上的药性发作。
那药性当真烈的很,一旦发作,不过三五息的功夫,她浑身已经滚烫,两眼一片迷蒙。
谢辞世无法忍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一狠心,干脆用力将舌尖咬破。
那痛感,促使她两眼又恢复清明。
趁着这空档,谢辞世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手中刘氏那根素银簪子,猝不及防的朝黄牙乞丐扎去。
黄牙乞丐被扎的厉吼一声,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谢辞世脸上,夺过银簪子,破口大骂道,“你个贱娘儿们,还敢打老子,老子抽死你!”骂骂咧咧的,又甩了几巴掌上去。
谢辞世都被打木了。
那黄牙乞丐还想再打,却被另一个长脸的乞丐给拦住了,邪笑着道,“黄牙悠着点儿,等下兄弟们还要玩儿,你把这小娘们儿脸打歪了,那跟捅块猪肉有什么区别!”
这话落,院子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猥琐笑声。
黄牙乞丐一想也是,狠狠瞪了谢辞世一眼后,将还要再打的手收了回去。
谢辞世被打,血液加速流动,眼下两眼又混沌起来,她齿关用力,又将舌头咬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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